,可若是他们不想好好谈,那我们就换一个方式来谈。”
路朝歌所谓的谈,可就不是心平气和的和你谈了,那就是抄家灭族的谈,他已经弄废了多少世家大族了?
“何雨德、常乐行,你们也是。”李朝宗看向了另外两人,道:“不管怎么样,不能耽误了明年的农时。”
“是。”何雨德和常乐行两人站了起来躬身行礼道。
“皇甫,你刚接任雍州道府,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吗?”李朝宗看向了坐在下面的皇甫弘毅问道。
“我这边还好,就是这眼看着过年了,各地的治安状况不太理想。”皇甫弘毅笑着说道:“我想着年后在整个雍州道进行一次治安强化。”
“这个想法很好。”李朝宗说道:“小偷小摸要是不管,将来就变成大盗了。”
“可得跟下面的人说明白,可不能拿着鸡毛当令箭,把好人都给塞进大牢了。”路朝歌说道:“抓几个罪大恶极的,从重从快判决,让那些人害怕就足够了。”
“刘继玉,你不想说点啥啊?”李朝宗笑着看向了刘继玉问道。
作为三十一名封疆大吏中最年轻的道府,刘继玉的人生绝对算得上是传奇了。
“我,我没啥说的。”刘继玉经过这么多年的锤炼,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为了和路朝歌争抢周静姝,而意气用事的少年了,两年前也成了家,而且还蓄起了胡须,看着就有一种成熟的感觉。
“我算是这么多大人之中比较幸运的。”刘继玉说道:“江州已经被皇甫大人治理的很好了,我接过来的是一个完全恢复过来的江州道,我只要四平八稳的就行。”
“那不行啊!”李朝宗笑着说道:“你这不就等于原地踏步了嘛!”
“大都督,我的能力实在是有限。”刘继玉笑着说道:“不过,我肯定会努力的。”
“你呀!”路朝歌开口道:“总是这么谦虚,你的能力可不差,皇甫在我面前可不止一次的夸了你呢!”
刘继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要说能力,刘继玉不差,他和其他人不同,这些人有的是从县令一步步走上来的,有的是被李朝宗强行提拔起来的。
可刘继玉那真是跟在皇甫弘毅身边学习了好几年才被委以知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