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堪负重,最后更加严重。
魏朝阳提出的这个办法,可谓是叫宋棯安精神一振。
是啊,如果在顾怜的帮助下能够解了那些孩子身上的蛊毒,那爹一定会对顾怜网开一面,这可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宋棯安投给魏朝阳一个感激的眼神。
钟遥明显也想到了,难以抑制心中的高兴,当即道:“对啊,爹,阿怜一定有办法。”
这么多年他在顾怜身边也没见他蛊毒发作,一定是有办法。
宋子殷哪里不知道他们的小心思,没反驳也没应允。他的手指一下下敲着桌面,似乎在考虑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褚平瞧着这个状态,就知道宋子殷有所顾虑,挥了挥手将小辈们打发走。
“怎么,你觉得这个办法不行?”
褚平疑惑,他觉得这个办法很好啊,省得为了顾怜最后弄得他们里外不是人。
大不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将顾怜关一辈子算了。
宋子殷抬眼瞧了褚平一眼,一句话打碎了褚平的美好想象:“现在问题是,顾怜并不愿意与我们合作……”
如果他愿意的话,就不会由着自己对他动刑,也不会坐以待毙被丢到牢山自生自灭,正是因为不愿意,他才会甘心坐在狭窄幽暗的小房间抄了足足一年的经书。
这或许是质气,但也说明,顾怜不愿意向他们低头。
褚平也很快想通了这一点,不禁暗骂一声,他可真是服了,宁愿吃苦受罪都不愿意低头,这脾气完全和宋子殷一模一样。
反正他以前对宋子殷没法,现在一样,对顾怜也没法。
“除非,我们能让他心服口服……”
宋子殷倏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顾怜这种人他也不是没见过,只要能让其心服口服,合作什么的完全不是问题。
可是怎么让他心服口服呢?
宋子殷目光不由自主投向褚平。
好歹也相识多年,褚平一眼就看透了宋子殷打算,忙后退两步:“我可不行,我下不去手。”
凭什么每次都是他唱白脸,宋子殷唱黑脸。
这不公平!
而且,顾怜明显更惧怕宋子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