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要接这烫手山芋!
宋子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想什么呢?我就是问问你有没有其他办法,不要每天打打杀杀,你是一个长辈,不是小孩了……”
又来了!
褚平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宋子殷也是服了,就算要打,他也不敢轻易让褚平下手。不是不信任褚平,而且就顾怜那种碰一下就碎的样子,他怕褚平下手没有轻重,到时候不是打服,而是仇上加仇了。
呸,什么打打杀杀的,宋子殷内心腹诽,他的思路一不小心就被褚平给带跑了。他要的是以德服人,不是以武服人。
这边宋子殷在想办法,那边宋棯安也在苦恼。
“朝阳,你说有什么办法能够让顾怜心甘情愿待在这里?”
宋棯安发出疑问。
“啊?”
魏朝阳险些以为自己耳背,这么难的问题,师弟是怎么好意思问出来的?
宋棯安这个兄长都没辙,难道还指望着他这个隔了一层的师兄有办法?
“是啊,师兄,你有没有办法?”
魏朝阳还没来得及说出“没有办法”这种话,就看到了钟遥目光炯炯,满脸希冀,似乎把所有的希望压在了魏朝阳这个师兄身上。
魏朝阳很是头疼,他犹豫了一下道:“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魏朝阳转动轮椅,不敢直视钟遥和宋棯安的眼光:“顾怜这种人,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让他没办法再折腾,等他没办法折腾时,他就会乖乖听你的话。”
“什么意思?”
宋棯安感觉每个字他都认识,但从魏朝阳口中说出来他怎么就听不懂了。
魏朝阳却是摇了摇头,没有再解释,这个办法有点阴暗,说白了就是凭着嘉阳派的势力不断打击顾怜,摧毁他的意志、心性等所拥有的所有一切。等有朝一日他心如死灰之际,问什么都会说了。
只是这样带来的后果,可能不会那么好。
魏朝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着宋棯安说出这样残忍的办法,只是忽然想说了。
好在宋棯安和钟遥都没听懂,魏朝阳悄悄松了口气。
宋棯安虽然不懂魏朝阳为什么忽然情绪有点低落,但还是很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