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娜小姨为什么?”
露娜没有回答,她愈发往回缩了几分,全身不住地颤抖。
云宝伸出双蹄,放在露娜肩上:“露娜,你为什么要造出这种东西?你要它来做什么啊?”
露娜在云宝的蹄下紧绷全身,云宝的话让她瑟缩了。但她还是勉强做出了回答,那声音细若耳语:“以责罚我焉。”
“责罚你?”云宝重复道,困惑地皱起眉头。城堡外,昙特巴斯又号叫起来,标示着自己的存在。
露娜与云宝四目相对,泪水不住地流下,她再张口时,颤抖得更厉害了:“我所为昙特巴斯,以罪我焉。以其每夜致我同一梦魇乃使我不得忘却我以梦魇之月为名时所为之恶。”
云宝跌坐在地,不敢相信自己所闻。露娜看着侄女震惊的样子,继续往下说去。
“我所为其者,以使我终生罪于我所致之痛,使我终生不得重蹈于覆辙之上使我终生不复伤及我所爱者也”她低下头,忍不住轻声抽泣,全身颤抖,“然我仍致恶于此我所造者害及你之梦境此皆我之过也。”
云宝眨了眨眼,目瞪口呆地看着露娜以蹄掩面放声哭泣。昙特巴斯的号叫近了几分,空气颤抖。王座厅的墙壁上有了裂痕,墙那一端传来电闪雷鸣的声音。
“我之过也我之过也”露娜仿佛中了魔怔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云宝终于回过神来,她闭上嘴巴,搂住露娜,紧紧地,用她的翅膀包裹住哭泣的天角兽。露娜忽然被抱在怀里,惊讶地吸了一口气,看向云宝,眼中满是不解。
“露娜,我接下来说的话不太礼貌”云宝说着,把露娜抱得更紧了些,“但是,你这简直是发神经。”
“何、何为?”露娜的脸色稍稍变了些,云宝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谁也不会把梦魇之月干的事算到你头上的,露娜!除了你,谁也不会!”云宝用力说着,转转头,看向露娜的双眼之中,露娜从没有在云宝的眼中见过这样燃烧的热切,“我不懂魔法,也不懂科学,我也不是天角兽,我什么都不是。”与此同时,她在梦中长出的独角化为尘埃,“但就算是我,也知道,你绝对不是,梦魇之月!!”
“其所存者,乃我之过也!”露娜反驳道,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