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尸体,市中心一辆熊熊燃烧的t80坦克标志着这座南越国中部的重镇的彻底失守。
或者说,本来这座城市早已经被东南亚兽盟的兽人渗透的如同筛子一般。
“兽人!你们不可能击溃我们!百年前的高卢人做不到,几十年前的米国佬做不到,华夏也做不到!你们也不可能做到!”幸存的南越国士兵不顾脸上的伤口,怒骂道。
而肯里克平静的看着南越国士兵慷慨陈词,直到他再也说不出什么有攻击性的词汇后,肯里克这才蹲下,轻轻挑起他的下巴。
“南越猴子,你知道你们是靠什么才能活到现在吗?”肯里克露出蔑视的表情,爪子在他的脸上轻轻划过。
“高卢和米国不敢动你,是因为北方的华夏和毛熊南越只不过是棋盘,你们甚至连当棋盘的资格都没有。如果不是华夏的仁慈,你们早就已经回归华夏千年前的版图了!”
肯里克一步步的摧毁南越士兵引以为傲的自信。
“不可能!”南越士兵目眦欲裂。
“当然,这是一种弱者的心理防御机制”肯里克并没有在意南越国士兵愤怒的侮辱性的词汇,而是自顾自的说道,
“当你处在弱势的时候便会通过数不尽的言语来假设自己有着什么特殊的优势。”肯里克轻轻的抚过身旁带着血迹的步枪,只是轻轻一碰,步枪就被从中折断。
“就是这么简单!只有如此才会给你们一种【我其实是处在优势】的幻觉,只有你真正强大的时候,你才会说之前的行为是多么的可笑,不是吗?”肯里克凑近了南越国士兵笑着说道,
“不你是个恶魔!你是在污蔑我们的伟大的南越!你这个畜生!!!”南越国士兵被架起来送往战俘营,而像他这样信仰崩溃的士兵还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