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是强于军统的。
起码在日本本土的发展策反工作,再让其回来伪满从事潜伏工作的设计,是非常巧妙的。
谁知道军统也有。
这个情报较为重要,池砚舟要向组织汇报。
不过此刻却问道:“按照这样看,幡田海斗算是工作出现重大失误,回来冰城只怕也不好过吧?”
“戴罪立功。”
“还是在特高课从事工作?”
“住田晴斗课长很看好他,一次失利说明不了问题,无非是影响比较大。”
比较大?
池砚舟觉得这个影响已经很大了,若不是住田晴斗、永川友哉两人有些地位,只怕日本本土方面的官员,都不会乐意放人。
汽车在警察厅门前停下,盛怀安要求回来,虽然已经是晚上收工,但他要求回来处理一些工作。
其实没有什么工作,无非是表现一番。
这等时刻对盛怀安而言也很关键,明日任命下达才算尘埃落定。
进入办公室后,盛怀安说道:“虽然说幡田海斗这一次表现不佳,但毕竟是在日本本土,对他在冰城而言影响不大,只要住田晴斗课长还看好他。”
“属下明白。”
池砚舟觉得盛怀安是提醒他,免得他觉得幡田海斗招惹了麻烦,所以再见面自己有些疏远之类的。
便是告知他不仅不能疏远,还要多关心幡田海斗,因从这件事情上你也可以看出一些别的东西。
那就是幡田海斗背后是有靠山的。
且对方也有能力。
这就表明日后是有无限可能,谁也说不准。
就说池砚舟当日被南岗警察署赶出来,谁能想到他有朝一日可以成为冰城警察厅特务股股长,因此这是拉近关系的好机会。
盛怀安当然是要提醒池砚舟一句。
沖喜大河说的无非是闲谈,他对幡田海斗是有危机感的,现在这种事情一出,危机感立马消散大半,聊起来当然是兴致不错。
只是盛怀安却分析到了额外的东西。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算是造成重大损失,都还能完好无损的从日本回来,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