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喝茶啊,你是不是喝的假酒啊,我可真希望你酒壮怂人胆啊!”
“哈哈哈,澳洲的红酒缺点东西。”
“好吧,白雪输给了爱情,一份理想主义者的爱情,这也可以聊以自慰了。”
该死的咖啡,让我身在异乡的夜晚毫无睡意。
我和白雪真的抵足长谈,说了许许多多,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我就坐在圆椅里靠着,双脚就那么搁着床沿,白雪拥着薄被,靠着床头,何时越来越低了身子躺倒不知。
我在清晨五点半的时候醒来。
看见白雪那妩媚的脸上有着泪痕,如瀑布般的青丝散落着,一枝凤头玉簪就在她那青丝边,我走过去帮她掖好薄被退出公寓。
跑步去了酒店。
洗澡过后和谷律师作告别,谷律师先去了机场飞悉尼看朋友去。
我去白雪公寓接她一起去拜见宋家,白雪还没换衣服仍然是那身睡衣,白天看又有不同的感受。
这个感受让我很无语。
昨晚上是诗意中带着女人富贵,富贵里有着女性的优雅,优雅下又有些女子的沦落,勾得我险些着了道。
今天光天白日,少了旖旎,多了本性。
白雪给人一种月经规律,量大,准时,易孕,好生养,饿不着孩子的健康美!
我去,我又对着白雪看得目不转睛了。
白雪开门看我这副德行嗤笑我:“昨晚给你你又不要,今天又给我来这一套,你这男人真能装!”
白雪说着对我一横眼转身。
“这个谁啊,这小眼神那么勾人呢!这能怪我装吗!”我笑着进了白雪的窝。
“我迷死你!你个怂娃!”白雪恨声道。
“哈哈哈,你早饭吃了没,我给你做一点吧。”我打开冰箱,给白雪拿出牛奶,现成的面包,烤面包机烤好,我们给白雪的煎鸡蛋也好了,一个简单的三明治好了,等白雪梳洗好,正好让白雪吃上早饭。
白雪选了一身黑色的套裙,一顶白色小礼帽,一双平跟亮漆黑皮鞋,简洁大方。
宋家在墨尔本的势力只有身在华人商圈的人才有一个清晰的认识。
宋家在澳洲涉及的生意涵盖了农牧,矿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