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在重庆再待一天,然后问我卸下面具的感觉怎么样。
我说还行,毕竟戴的时间不长,不过总归是做自己更自在。又问他张木是否做回了自己。
他说有些人的面具,一旦戴上了是没有机会再卸下来的。
我忽然意识到,这世界上也许没有张木了。
从金辰安这里回到我自己家的时候,已经傍晚了,门还锁着,钱隆还没回来。
开门进去的时候,发现院子里多了棵柿子树的盆栽,叶子已经掉光了,光秃秃的树枝上挂着五六颗柿子。
我放下包,在那研究这个柿子。
这时钱隆回来了,手里还拎着菜。
他看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有点怀疑的喊了声
“老板?”
我指着柿子问这玩意能吃不能吃。
他这才一脸兴奋的又喊了一声
“老板!”
我叹了口气,啧声道
“啧,你不是说别人认不出来,你肯定能认出来吗?我这才离开一个礼拜,你他妈的就认不出来了?
他说他不是没认出来,只是不敢相信我这么快就回来了。
晚上的时候,钱隆做了几个小菜,又整了点啤酒,两个人在院子里喝酒划拳。中途的时候,他问我下次再出门,能否带上他,他觉得铺子里的生活太枯燥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他有时候你觉得枯燥的生活,是人家日思夜想都盼不来的生活。
我说你也不用觉得枯燥,很快,城南那边的生意,就该要接手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的时候,二伯的人就把城南的账簿送到我这里来了。
来送账的是个女人,三十多岁的样子,穿着米白色的长款旗袍,盘着头发,化了素妆,看上去稳重大方。
她说她是城南的管事,叫月白,以后城南的账,都会送来给我过目。
月白,肯定不是她的本名,估计是行业里的花名,但我也没兴趣问人家到底叫什么,反正知道个名就行。
她说话的神情既不谄媚,也不疏远,一看就是应付商政客的好手。
我给钱隆使了个眼色,让他上茶,不过钱隆压根没有眼力见,他妈的在那百无聊赖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