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枸杞?”我疑惑的问
钱隆看了老杨一眼
迟疑了一下,然后说
“杨哥买的,说你需要。”
魏尘却轻笑出了声
我不解的看着老杨
老杨就说上年纪了,喝枸杞对身体好。
道理是这个道理,不过我不爱喝枸杞,让钱隆以后不要再泡了。
钱隆找的那个当地人姓李,六十来岁,年轻的时候是给他们那个生产队里放牛的,所以去过很多山头。
这次老杨确认过,这个当地人没有问题,不会出现上次那个王向导那样的事,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了。
第二天一早我们跟着这个李大爷就出发了。
李大爷的普通话,不是很好,经常说几句就会习惯性的切换成安徽这边的方言
我老家虽然靠近安徽,但两边的方言完全是不一样的
除了魏尘,我们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魏尘也不会当他的翻译官
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他讲的是方言,一路上经常自己说的很起劲,而我们几个断断续续的听的很懵逼。
老杨刚开始时不时的会问一句
“这句话是啥意思啊?”
李大爷又用方言给他翻译一遍,最后干脆他也不问了,几个人只管蒙头走路。
这边的山都一个特点,丹霞地貌,大片的裸岩绝壁,加上那些道观都修在绝壁之上
看上去,有种世外修仙的感觉,而我们就好像是来求仙问道的旅人。
由于这里岩石的特性,所有的路基本都是在岩石上凿出来的石台阶,不难走但费膝盖。
好在这边的山头都不高,那个飞天蜈蚣,李老头说海拔也就四百多米。
我问李老头他以前放牛要走这么多台阶吗?
李老头给我回了一大段方言,讲到其中一部分还很激动。
我什么也没听懂
魏尘给我当了回翻译
“他说不止一个生产队,牛多,底下没吃的,只能往高处走。”
李老头讲的肯定不止这些,魏尘这个翻译官,提取了关键词,把一大段,压缩成了一句。
他懂很多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