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这些都是他3岁到7岁之间学会的。
我甚至都不敢想像,他得吃多少苦受多少罪,才能在这么小的时候,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学会这么多东西。
所以他才会生病了,他的神明,才会出现。
继续往前走,我们开始脱离台阶,进入林间小路。
这里的树木并不茂密,反而比台阶好走。
大概又过了四十来分钟,我们就登了顶。
不过让我们没想到的是,从这个方位看,能看见几座山,却看不见道观。
老杨咦了一声
“咦,从这边看咋看不到啊,别是走错山头了。”
然后就去问李大爷
“我们要找飞天蜈蚣,自东向西的第三个山头,你他娘的,是不是带错路了。”
李大爷大概是看老杨有些凶,用蹩脚的普通话说
“不会错的,它每一个山头底下的道观名是不一样的,很好区分,错不了。”
李大爷常年生活在这里,对这里的熟悉程度必然很高,应该不会搞错。
魏尘看着那些山头说了句
“可能是视觉上的错觉”
听他这么说,我立马拿出照片又核实了一遍
发现我们果然犯了一个视觉上的错误,这张照片的视角,是从道观对面山上拍过来的。
我们也是用这个视角去看的,但我们却默认了是道观那个视角。
我们现在这个地方,能看见的,应该是拍照的那座山头。
我将照片用手机拍了下来,然后放大查看细节。
放大以后才发现这个视角下,飞天蜈蚣与道观之间,其实还存在几个山头,
照片是黑白的,又是远山,直接看照片,远山感觉上就是一整块的,给了我们误导。
这几个山头,比飞天蜈蚣跟道观所在的山头,都要高一点点,但比拍照那个山头都要低。
我把图片给他们几个看
“被这几个山头挡住了,还得绕过去。”
我们得从这里找出拍照视角的那座山,然后以那座山为基准,找过去。
魏尘拿着我的手机看了一会,很快就找到出了拍照那个山头的方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