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基本上是,另外的应该是金辰安的,如果真有问题,照搬四川的模式,有我们在,不用担心,但堂口管事的,估计会来为难你”
他递给了我一杯温水,我接过喝了一口
“嗯,该来的躲不了”
这一晚,我们都没睡,直接坐到了天亮,第二天一早,白家旁支的重要人物都到了
大家都分站了两旁,
我抱起骨灰盒,白冥给我打伞,我的伙计们都跟在我们身后。
“送白老爷子入宗祠!”
肖子惑喊
两旁的人,都齐齐弯了腰
到宗祠走阶梯的时候,白冥将伞递给了我,我明白他的意思
这条道,他没资格走
“无人撑伞,这条路不好走”
我看着他认真的说
他静静的看着我,回了句
“好,我替你撑伞”
旁支走这条道,史无前例,所以大家都很诧异,但今天这个场合,没人敢说什么
他们也都明白了,我与白冥之间关系非同一般,他们忌讳白冥,就会忌讳我,忌讳我,就会忌讳白冥。
从宗祠回来以后,我又去了一趟二伯那里,金辰安一刻未离
他这段时间为了我的事,肯定没有怎么睡。
我让秦时带人在这守着,将金辰安送了回去,他该休息会了
“需要我的时候就开口,我能听见”
金辰安进家门之前朝我说了一句
我点了点头,对他扯了个笑容,让他好好休息。
接下去,我就该处理四叔堂口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