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递给了我水
我接过喝了一口,然后问我们大家怎么出来了
老杨给我讲了一下过程,他们没多久就醒了,那种不适感已经消失了,为什么会消失,他们也不知道
帅哥猜测是魏尘的蛊干的,不然不能这么快不适感就会消失,但魏尘什么也没说
出口的机关,魏尘早就找到了,我还在睡,魏尘背着我,带着他们就出来了,出来以后,才发现在林子山脚了
也就是说,这个墓,把整座山都挖空了
他妈的,总感觉我晕过去以后的过程都变得十分顺利了
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波折多,盗个墓都得百转千回
在吃东西的时候,我们又探讨了一下那只眼睛是什么东西,魏尘说石头肯定是石头,只是那红色可能是用痋人十月怀胎的胎儿血肉浸透的颜色,所以痋人对那东西十分敏感,当然这也是他的猜测,毕竟这涉及到古滇的巫术
魏尘还有别的事,之后还得回魏家,他现在是魏家的当家人了,不能跟以前一样和我一起回杭州了
以前的他寻找身世之谜,寻找记忆之谜,现在所有心结都打开了,也知道了自己的出处
他的世界里,除了我,还多了很多人,多了些责任,多了宿命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他的世界不再那么空泛了,所以他也肉眼可见的改变了很多
我们在山脚就告了别,走之前,他揉了一下我的脑袋,说他会回来
我点了点头,表示我知道,然后又问他那边没有信号,如果有事该怎么联系他
他说我四叔那有一只鹰,是从雷公山带回来的,如果想他了,可以给他飞鹰传书
我说那岂不是现在就可以传?
我这个人其实不喜欢别离,但似乎也不得不别离
他笑了一下,给了我一个拥抱,让我自己一切小心,不要离白冥和金辰安太远,他不在的时候,他们会保护我
我应了一声之后,他便转身离去了,我们则找到了车子所在的位置
正准备给金辰安白冥发消息,想问问他们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忽然就发现了有几条未读信息,最下面一条是金辰安的,也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