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过奖。”
只浅浅一笑便让宝亲王呼吸一滞,加上先前用了不少酒水,险些晃得昏厥过去。
原以为在宫中见惯了美人,如今才觉从前所见不过俗物,唯有苏拂衣这般天仙容貌才称得上美人。
宝亲王在苏拂衣身边坐下,牵起苏拂衣的柔夷。
柔软温润的触感,令宝亲王心猿意马。
“让你做侧福晋委屈你了,在我心中一直属意你做嫡福晋,只是皇阿玛不允!”宝亲王说得煞有其事。
若非苏拂衣知道前世之事,怕是要被他这般言辞恳切所欺骗。
苏拂衣心中暗自鄙夷,上一世你与乌拉那拉青樱也这般说。
说白了在宝亲王眼里,地位才是最重要的,若当真是誓死不屈,皇上能如何?
皇上还能将他绑着去富察家迎娶富察琅嬅不成?
虽说心中不屑,可面上却是不变,仍旧端着温柔浅笑,“妾身出身不高,自是做不得宝亲王府的嫡福晋。”
宝亲王见苏拂衣如此温柔解语,心中越发满意。
“我已经吩咐过了,引嫣阁一应用度比照福晋的份例。往后在这王府当中,断不会叫你受委屈。有我在,你放心。”宝亲王深情剖白。
苏拂衣险些没有一记白眼,这话前世也对青樱说过。
前世的乌拉那拉青樱可不就是为着这一句“有我在,你放心”误了一生?
这宝亲王来来去去能说出口的便只有这句么,对谁都这般开口!
倒是比不得他的皇阿玛,前世的雍正对苏拂衣倒是真心了许多。
“有王爷在,妾身自然放心。”苏拂衣敷衍着。
可落在宝亲王眼中,只觉得苏拂衣对他信任至极。
喜爱的女子如此依附自己,令宝亲王格外愉悦。男子的通病便是如此,格外享受女子的依附,便是贵为亲王也不例外。
烛火摇曳,灯下美人格外诱人。
宝亲王凑近苏拂衣,“昨夜我并未与福晋行周公之礼,拂衣,在我心中你才是我唯一的嫡妻,这新婚之夜自是要先与你一起!”
苏拂衣闻言险些笑出声,若是富察琅嬅容色极盛,怕是今夜他都不会来引嫣阁。
如今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