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巧笑,便可令百花黯然失色。
在这般绝色佳人面前,便是富察家娇养出来的富察琅嬅,也有些自惭形秽。
自来女子无不在意自己的容颜,便是富察琅嬅出身大族,如今不过才二八年华,人前如何端庄,也不能免俗。
见富察琅嬅久久未接下苏拂衣手中的茶盏,宝亲王有些不悦,不过碍于富察琅嬅的颜面,只是轻咳一声示意。
富察琅嬅这才回过神来,接过苏拂衣手中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不料那原本该是入口绵柔的茶水,竟十分怪异,仿佛是一股子臭虫子的味道。
富察琅嬅面色一变,将一口茶水尽数吐了出来。
这般变故将不知情的众人唬了一跳,便是素练也只当是自家福晋当众给苏拂衣难堪。
苏拂衣佯装受到惊吓,怯生生朝宝亲王望去,仿佛受了惊的小鹿,楚楚可怜。
宝亲王见状如何能忍?
敬茶时当众给侧福晋难堪,这般举动本就有失嫡妻风范。
“福晋这是何意?”宝亲王语气冷凝。
富察琅嬅只觉得一股子恶心的气味还在口中翻腾,可眼下却不得不先开口解释,“王爷,并非臣妾故意刁难苏妹妹,只是那茶水中不知何故,竟有股子味!”
虽说此话不假,可宝亲王如何会信?
那茶水分明出自富察琅嬅最亲信的婢女素练之手,能作为陪嫁侍女一同入宝亲王府的,岂会是无能之辈?
更何况只是一壶茶水,底下人再如何疏忽,不过是茶水烫些凉些,又怎会有什么臭虫子的味道?
“王爷,还请您别怪福晋,想来真是那茶水有不妥之处!”苏拂衣怯生生开口。
苏拂衣一番话看似为富察琅嬅求情,实则越发坐实了富察琅嬅故意刁难。
富察琅嬅更是一口气梗在喉头,苏拂衣一番话分明没错,可出自她口中竟是火上浇油。
“既然拂衣已经敬了茶,福晋也喝了,便算是过了。”宝亲王道。
宝亲王开了口,富察琅嬅还能如何?
“王爷所言极是,苏妹妹已经敬了茶,妾身也喝过了。”
随即示意莲心将早早备下的礼端上来,是三匹颜色格外艳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