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此番她息事宁人,便是打了苏拂衣的脸面。
“妾身听闻王府之中最是讲规矩,阿箬以下犯上,便罚她扫清这毓秀院到逸香轩的积雪吧!”富察诸瑛慢条斯理开口。
阿箬闻言心头一紧,这天寒地冻的,扫清毓秀院到逸香轩的积雪,怕是人都要冻坏了!
“格格!!!”阿箬悄悄扯了扯青樱的袖口。
阿箬自幼便侍奉在青樱身边,青樱自是不忍,“侧福晋,此番责罚是否太重了?”
苏拂衣并不理会,只开口道,“便依瑛格格所言吧,紫苏,派人盯着阿箬,定要打扫得一尘不染才好!”
紫苏闻言连忙应下。
说罢,苏拂衣便头也不回的从众人身边走过,回了引嫣阁。
只剩下众人心思各异。
……
……
……
引嫣阁。
午后,苏拂衣午憩前来便见芫荽气鼓鼓的模样。
“怎么了?”苏拂衣问。
“侧福晋,那青格格竟去前院寻了王爷求情,王爷已经免去阿箬的责罚!”芫荽愤愤不平。
苏拂衣没想到,青樱倒是对阿箬能做到这般地步,如此一来,不单是得罪了瑛格格,更得罪了苏拂衣。
只可惜啊,阿箬可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如此也好,且让她对阿箬好吧,如今付出的越多,将来白眼狼反咬一口时才会越疼!
入夜,宝亲王来了苏拂衣这。
苏拂衣正在铺纸作画,余光虽瞧见宝亲王踏入殿中,也故意不予理会。
宝亲王摸了摸鼻子,心中发虚,还当是因为昨夜宠幸了富察诸瑛,惹恼了苏拂衣。
便只好轻轻行至苏拂衣身侧为她研磨墨汁,以期苏拂衣能够消气。
一刻钟之后,一副墨梅图跃然纸上。
“拂衣的画工当真是世无其二!”宝亲王赞道。
倒也不全是奉承之言,苏拂衣的画工确实颇具风骨。
“王爷谬赞!”苏拂衣不咸不淡回道。
紫苏见苏拂衣画毕,连忙端来温水让苏拂衣净手。
苏拂衣用帕子细细擦干,又上了一层玫瑰汁子制成的润肤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