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二人,连富察琅嬅最是信任的素练也只在外头守着。
高晞月渐渐回过神来,若是富察琅嬅真的要治罪于她,便不必如此。
高晞月壮着胆子道,“妾身知晓若是此事传了出去,妾身定然是死路一条,只是妾身对福晋一片赤诚,无论如何也不能瞧着旁人占了福晋将来孩儿的位置!”
富察琅嬅心中冷笑,高晞月又岂会真心为她,不过是嫉妒陈婉茵有孕得宠。
不过看在高晞月为她扫除障碍的份上,富察琅嬅自然不会处置了高晞月。
如今有了这样一份把柄握在手中,日后高晞月便是她手中的棋子。
“你先起来吧!”富察琅嬅道。
高晞月闻言心中一喜,端着乖巧顺从的模样起身,“多谢福晋!”
“晞月,你我同一日选秀,而后又同时被赐婚入宝亲王府。我自觉与你缘分颇深,相处之下又觉得志趣相投,只是你如今竟如此糊涂,犯下如此大错,你让我如何说你才好!”富察琅嬅佯装为难。
高晞月只低头不语,面上一派懊悔不已的模样。
半晌,富察琅嬅长叹一口气,“罢了,想来你也是一时冲动所致,我便为你遮掩这一回吧!”
高晞月心中巨石彻底放下,“妾身得福晋照拂,此生定然为福晋牛马。”
“素练!!”富察琅嬅唤道。
素练推门而入,福了福身,“福晋!”
“那后院洒扫石阶的丫鬟红儿躲懒,导致那石阶生了青苔令陈格格摔倒滑胎,赐杖责五十丢出府去。
另外,月格格告发有功,赐蜀锦两匹、黄金五十两。”
素练闻言连忙应下。
高晞月不曾想到,此番富察琅嬅不但替她遮掩,将那洒扫的小丫鬟红儿拉出来顶罪,竟还将功劳给了她。
如此一来,宝亲王定然念在她“告发有功”的份上,多加垂怜。
如此看来,她将陈格格腹中骨肉除去一事,果真得了福晋的欢心。
高晞月欣喜不已,“多谢福晋赏赐!”
富察琅嬅含笑道,“晞月告发此事,令背后之人伏法,这些赏赐自是你应得的,想来王爷知晓之后,定然也会论功行赏!”
富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