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妄加决断。”
皇上面上一派冷凝,只等着苏培盛将所查到之事和盘托出。
苏培盛见状也不敢耽搁,“奴才查到,宝亲王福晋身边的素练,这些时日私下里悄悄与膳房的一位名唤春红的丫鬟走得极近,那春红便是这段时日给落桑公主送膳食的丫鬟,与春红同住一屋的丫鬟说,曾听闻春红炫耀宝亲王福晋看上了她,甚至想求了熹贵妃将她调去贴身伺候。”
皇上听罢心中便有了计较,只怕是富察氏当真密谋了什么,利用这春红为其效力。
却不知这春红是个眼皮子浅的,竟在背后大肆炫耀,这才给了苏培盛顺藤摸瓜的机会。
落桑公主要入宝亲王府之事,想来富察氏也从宝亲王口中得知。
王府之中本就有一位得宠的侧福晋,若此时再进一位身份尊贵得侧福晋,自然会令富察氏心中焦急。
“这些时日,富察氏还见过谁?”皇上询问。
富察氏自然不愿让落桑公主入府,可此事做起来并不易,若当真是在落桑公主膳食里动了手脚,那药物从何而来?富察氏一人怕是做不到。
“回禀皇上,除了宝亲偶尔探视,富察夫人倒是去瞧过福晋几回。福晋伤了脸,富察夫人心中自然着急,故而时常探望。”苏培盛道。
皇上闻言面色越发阴沉,富察氏一人难以做到,可若是整个富察氏帮着富察氏阻止落桑公主入府又当如何?
富察氏身边的人与那春红走得近,而落桑公主便神志不清与皇上翻云覆雨,究竟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
“若你是富察氏,可愿意让落桑入王府?”皇上心中分明起了疑心,却还是开口问了苏培盛。
苏培盛明白皇上这是疑心富察琅嬅,可事关宝亲王府嫡福晋,原不是他一个奴才能够胡乱置喙。
苏培盛连忙道,“哎呦,皇上这真是问倒奴才了,奴才只知道侍奉皇上,哪里能揣测得出福晋心中所想?只是奴才见宫里的娘娘们爱重皇上,自然都盼着能比旁人得皇上多几分垂怜,王爷与福晋鹣鲽情深,王爷要纳侧福晋一事,福晋有些吃味也是情理之中。”
皇上知道苏培盛最是忠心,不会胡乱开口攀扯。越是如此,皇上心中越发认定此事与富察琅嬅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