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预感,面上仍旧端着得体的笑意,“娘娘?”
皇后不打算再与纯妃兜圈子,抬手将案几上的口供甩在地上,“纯妃,你且看一看吧!”
纯妃闻言上前两步捡起,一目十行看完,心中惊骇万分,那张规全果真将她供了出来!
“娘娘,臣妾对此事并不知情,还请娘娘明鉴!”纯妃咬死不认。
皇后长叹一口气,“纯妃,若无确凿证据,本宫今日便不会传你前来。人证物证俱全,你根本无从抵赖。只是本宫百思不得其解,你为何要对拂衣下手?”
纯妃深知皇后的手段,虽说平日里温婉贤良,可一旦查出此事,断不会心慈手软。
眼下已经退无可退,纯妃索性也不装了,“原来娘娘也有不知道的事情么?”
皇后并未接话,只等着纯妃再度开口。
纯妃突然放声大笑,那声音格外渗人,“娘娘唤臣妾纯妃,却唤昭妃的闺名。娘娘可还记得你我二人自闺中便交好,你我二人相伴十数载的情分竟还比不得那入宫不足三年的苏拂衣?”
皇后颇为费解,“只是如此,你便借长春宫将那毒物送入承乾宫么?
你此番作为又岂是为了对付拂衣,你分明是想连同本宫一并害了,一箭双雕。”
纯妃反问,“娘娘果真聪慧,臣妾的确是想一箭双雕。只是娘娘自己做过什么竟全然忘了吗?”
皇后蹙眉不解,“纯妃,本宫与你自幼相交的情分,而后一同入王府更是相互扶持,何曾做过什么?”
纯妃忽然暴起,“你分明知道我心系傅恒,却不将傅恒心意告知与我,让我误会多年,难道不是为了让我在你身边替你扫除一切障碍么?”
皇后闻言惊得险些说不出话来,从前她只知道纯妃心中没有皇上,故而不愿费心争宠,可万万没想到纯妃竟心系傅恒!
“你知道我爱慕傅恒,却故意佯装不知,让我心甘情愿在你身边为你出谋划策。而我不争盛宠,对你没有任何威胁,我便是你手中最好的一把刀!”纯妃讥笑。
“我从来不知你对傅恒……”皇后倒吸一口凉气。
“你不知?都说皇后娘娘聪慧过人,又岂会不知?”纯妃并不相信。
皇后深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