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好!”
梦中,也是这个时候,沈玉容此番请了媒人来提亲,被薛怀远婉拒了。
待媒人走后,薛芳菲跪在薛怀远面前,表明心迹。
薛怀远便于薛芳菲说道,沈玉容并非良配,薛芳菲当时一颗心都在沈玉容身上,如何听得进去?
且不说是严苛的婆婆与难缠的小姑,便是刀山火海也想闯一闯!
薛怀远疼爱女儿,见女儿坚持也便不再多言,只是将家中大半积蓄尽数给女儿做嫁妆,尽可能的让女儿婚后日子好过些。
薛芳菲与薛昭悄悄绕至屏风后头,便听薛怀远开口说道,“王媒婆,我家阿狸年纪尚小,还想多留几年再行婚嫁!”
王媒婆由不死心,“薛县令,那沈家郎君生得一表人才,文采斐然,过几年参加科举定能拔得头筹,届时不知多少高门贵女等着呢,这样好的郎君,错过岂不可惜?”
薛怀远坚持,“若当真如此,便是小女与沈家郎君无缘了!”
媒婆见状便也知晓了薛怀远无意这门亲事,便说了不少好话,起身告辞了。
待王媒婆走后,薛昭与薛芳菲自屏风后面出来。
薛昭为人正直,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只知道淮乡多少儿郎想方设法出现在姐姐跟前,只为了与姐姐说上一句话。
只可惜姐姐从不搭理,唯有沈玉容与姐姐说话时,姐姐总会羞红了脸。
“爹,姐姐分明中意沈家哥哥,您为何拒绝了这门亲事?”薛昭问。
薛怀远不理会薛昭,而是将目光落在薛芳菲面上,“阿狸,沈家郎君确实生得仪表堂堂,满腹经纶,可沈家如今如今只剩沈夫人与一双儿女,沈夫人为人严苛,若你嫁过去难免要受委屈!
况且沈家郎君想要走科举之路,家中只剩妇孺维持生计,你若嫁过去,只怕要肩负起家中生计,为父如何忍心我捧在手心长大的阿狸,受这些苦楚?”
前世,薛芳菲听了薛怀远这些肺腑之言,便跪倒在地道,“爹爹所言,阿狸都知晓,只是阿狸心仪沈玉容,而沈玉容亦有此心,阿狸不怕艰苦,愿意与沈玉容携手!”
梦中场景历历在目,薛芳菲望着眼前慈爱的父亲,说出了与前世截然相反的话,“阿狸都听爹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