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薛芳菲有什么新衣裳新首饰,沈如云自己开口要不到之后,便拐着弯的让沈玉容去问。
薛芳菲不忍沈玉容为难,便是再如何喜欢,也会忍痛割爱。
沈玉容弯了弯唇,端出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好!”
见沈玉容应下,沈如云胸口的闷气疏散不少,想着不出几日,那成色极佳的白玉簪便是她的囊中之物,心情便好了许多。
“江南何采莲,莲叶何田田……”沈如云哼着小曲回了屋。
待屋中只剩下沈玉容时,他唇边的笑意尽数消失。
沈玉容到底是饱读诗书之人,这般张口向她人索要东西的举动,他觉得难堪至极。
可是偏偏沈母又十分疼爱沈如云这个小女儿。
从前沈如云但凡看上了薛芳菲的东西,沈玉容不愿为其张口索要,沈如云便会一哭二闹三上吊,惹得沈母心疼不已。
沈母便会哭诉自己独自一人将沈玉容拉扯大有多不容易,逼迫沈玉容前去索要。
沈玉容在含辛茹苦将自己拉扯大的母亲面前,便是再如何不愿,也只能点头。
想起以往每一次,开口向薛芳菲索要衣裳首饰的难堪,沈玉容心中自卑又愤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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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容想起自从寻王媒婆上门提亲被拒之后,薛芳菲一次也不曾来寻过他。
而他忙着家中生计,白日出门支起摊子为别人写家书,晚上又温书到深夜,也不曾得空去寻雪芳菲。
如今沈如云提起,沈玉容这才惊觉,从前他与薛芳菲虽不是日日相见,可也断不会隔这样久。
这般想着,沈玉容对薛芳菲的思念越发强烈。
思虑再三,沈玉容放下手中的书,细细理了理衣裳,决定前去薛家见一见薛芳菲。
沈玉容到时,薛芳菲正在树下抚琴,薛昭在一旁舞剑,琼枝娘子在一旁看得入迷。
海棠虽不情愿,却也不得不破坏这样温馨的一幕。
“娘子,沈郎君来了!”
薛芳菲闻言,手中动作一顿,琴声戛然而止。
薛昭亦收了剑,走了过来,“沈家哥哥来了?”
薛昭不知薛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