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必同她一般见识!”
薛芳菲见沈玉容仍旧以为她不过一时闹脾气,只好说得更加直白些。
“沈玉容,从前你我之间多有误会,今日我便与你说清楚,我对你并无男女之情。”
沈玉容闻言踉跄后退一步,不可置信道,“芳菲,可是我做错了什么惹你不高兴了,往后你不喜欢的我都改可好,你莫要这样同我说话!”
薛芳菲抿唇道,“我言尽于此,你若是不信我也没办法,往后你也莫要再来寻我,省得惹人误会!”
沈玉容闻言眼眶微红,面上的悲痛不似作假。
薛芳菲心中明白,沈玉容对她的确有几分情意,只是这其中掺杂了太多算计。
在淮乡,薛芳菲身为县令之女,才情出众,是沈玉容目前所能选择的最好人选。
况且薛怀远爱女如命,薛芳菲出嫁,薛怀远自然要多备些嫁妆,如今沈家一贫如洗,薛芳菲的嫁妆虽不能令沈家大富大贵,可也能令沈家吃穿不愁。
娶了薛芳菲,沈玉容这三年便可一心一意备考科举,不必理会家中生计。
况且薛芳菲才貌出众,来日便是沈玉容高中状元,人情往来之时,薛芳菲也极为拿得出手!
不想与沈玉容过多纠缠,薛芳菲把话说清楚之后,便径直离开。
沈玉容到底有些傲气在,拉不下脸与薛芳菲继续纠缠,抬手拭去眼角泪珠,便离开了薛府。
……
……
……
沈家。
沈母从沈如云口中得知,沈玉容去寻薛芳菲,心中又是期待,又存了几分不悦。
期待的是薛芳菲倒贴嫁妆也要嫁进沈家,到时候薛芳菲的嫁妆便是他们的了。
不悦便是因为薛家拒了沈家亲事后,薛芳菲竟没有主动登门致歉,反倒是勾着沈玉容主动去了薛家。
“娘,等会儿哥哥回来了,那支白玉簪子,你可不能和我抢!”沈如云如今一心惦记着薛芳菲头上的白玉簪。
沈母点了点沈如云的脑门,“你啊,目光这样短浅,等薛芳菲进了门,她的嫁妆便都是咱们的了,区区一只白玉簪算得了什么?”
沈如云细细一想,觉得沈母所言颇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