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话里的关心,王后心中一甜,笑意在脸上荡漾开来,“谢太后娘娘关怀!”
苏拂衣伸手捧起案几上热气腾腾的奶茶,大约是一个不慎,奶茶撒了几滴在手背上。
芫荽取出帕子为苏拂衣擦拭,谁知王后竟比芫荽还要快,上前为苏拂衣擦拭手背上的奶茶,眸中带着浓浓的关切,“太后娘娘可曾烫伤,来人啊,快去宣医者来!”
苏拂衣忙开口制止,“不过是撒了几滴,不碍事的,不必宣医者了!”
王后并不赞同,“太后娘娘凤体金尊玉贵,岂能等闲待之,还是宣医者看过才能安心!”
福华公主见王后这样紧张,也不由得跟着一道规劝,“母后便依了王嫂吧,若不然王嫂怕是要忧心许久了!”
自王后入宫,便隔三差五来苏拂衣这里陪伴,但凡苏拂衣轻咳一声,王后便要担忧许久!
见多了王后待苏拂衣上心程度,福华公主也见怪不怪了!
苏拂衣拗不过,便只好应允。
医者看过之后,说是并无大碍,只是烫红了些,抹些药膏过几日便可好全!
医者走后,苏拂衣便宽慰王后,“医者看过了也说并无大碍,如今你可放心了吧?”
王后捧起医者留下的药膏,亲自为苏拂衣上药,“虽说并无大碍,可也要好好上药才是,妾伺候您上药!”
苏拂衣望着手背上浅浅的红,调侃道,“既如此你快些上药,再晚些可都要好全了!”
众人闻言笑作一团。
唯有王后小心翼翼为苏拂衣抹药,动作极其轻柔,生怕弄疼了苏拂衣。
众人又说了一会子话,这才纷纷离去,临走前王后只说晚些时候再来侍奉。
王后朝自己的营帐走去,思绪却飘远了,那是许多年前的秋猎,先代王还在的时候,苏拂衣一身骑装,红衣猎猎、英姿飒爽。
跟随父亲一同前往秋猎的顾玉蓉,只一眼便再难忘却苏拂衣的倩影。
后来,先代王驾崩,如今的代王继位,她担心极了,因为代国素来有父死子继的惯例,加上代王好色狠厉。
谁知后来苏拂衣捧着先代王的旨意,以及手中十万铁骑成了太后。
后来,代王一而再再而三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