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地控制他,以此来打击景国的人心。
可是庆聿恭又怎会主动走进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境地?
良久过后,陆沉缓缓道:“庆聿怀瑾不能代表庆聿恭。”
这句话有两层含义,其一是这封信乃庆聿怀瑾自作主张,庆聿恭根本就不知情,其二便是庆聿恭虽然知情,但是这位老狐狸和庆聿怀瑾的真实想法截然不同。
陆通沉吟道:“从雍丘之战到现在,景帝对庆聿恭的打压有迹可循,姑且不论庆聿恭有没有参与谋害景国太子,景帝不断削弱他的权柄是不争的事实。如果这对君臣单纯是在做局,他们如何能够保证下面不会势同水火?你要知道,任何一个利益群体的转向都非常困难,两个单独的人可以因为利益化敌为友,两个群体却很难化干戈为玉帛。”
“半是做局,半是事实。”
陆沉终于给出他的判断,不疾不徐地说道:“对于景帝和庆聿恭来说,大齐是他们共同的敌人,无论如何算计都合乎常理。与此同时,这对君臣的矛盾也客观存在,在一个限定的范围内争斗,应该是他们拥有的共识。”
“这…很难吧?稍不注意就会激化矛盾啊。”
陆通微微皱眉道:“这对君臣真的如此自信?一手对外一手对内,还能在斗争之中取得共识?”
陆沉平静地说道:“确实很难,但也并非不可能,父亲难道忘了我朝先帝过去十余年的经历?”
“这倒也是。”
陆通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准备如何回复庆聿怀瑾?韩忠杰已经带着数万京军北上,他和刘守光肯定会坚定不移地执行天子的方略,西线大战近在眼前。我知道你肩上的担子很重,被朝廷那些人弄得夹在中间,或许景国小郡主这封信就是你的破局之法。”
这一次陆沉思考了很久。
他不看好西线战事可以取胜,但是他无法阻止,相反说不定还要帮他们收拾残局。
至于破局之法…
他看着手中的信笺,目光一直停留在那短短八个字上面。
如何破局?
陆沉起身走到案前,提笔又迟疑。
他忽地转头望着自己的父亲,若有所思地说道:“老爹,你说像庆聿怀瑾这样身份尊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