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起。
城外,独虎望着城上的景象,听着守军将士响彻天地的欢呼声,这一刻只觉浑身冰凉。
他自然认识泰兴军的旗帜,知道这支军队原本属于定州都督府,后来据说是被南齐朝廷降级变成厢军。
独虎不仅痛心于部下的损失,更惶然于整体的战局。
南齐陆沉竟然早有准备,提前将淮州厢军调来靖州南部,如此也就能解释刘守光为何敢毫不犹豫地将后备兵力调去北方。
如此一来,不光他打不下沙河,想必平阳那边亦会遭遇挫败,更要命的是北方战局可能存在连兀颜术都想不到的变数!
现实比独虎的担忧更加严重。
他率领的这支景军只是被泰兴军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看起来十分狼狈,实际上的损失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但是另外那支进逼平阳城的景军先锋大军踏入了一个残酷的陷阱。
在距离平阳还有五十余里的地界,景军先锋遭遇淮州两万厢军的伏击,一战折损近四千人!
败报飞快地传回飞鸟关,让一直胸有成竹的南勇被当头泼了一盆冰水。
“竟然是淮州厢军…对方的反应怎会这么快!”
南勇在堂内焦急踱步,一时间心乱如麻。
他昨日才收到兀颜术派八百里快马送来的急报,得知刘守光将仅有的后备兵力继续调往北方战场,他没有思虑太多,只知道摆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绝佳的立功机会。
不管刘守光在盘算什么,靖州南部兵力空虚是不争的事实,这意味着他麾下的兵马可以肆意驰骋长驱直入。
先取沙河再夺平阳,一战底定大局!
仅仅是过了一个晚上,美梦就变成噩耗。
南勇满面焦躁之色,南齐淮州厢军虽然实力没那么强悍,好歹是边军的底子,如果只是承担守城的职责,他们并不弱于靖州军。
如何破局?
在南勇苦思冥想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随即一名心腹快速走进来,惶然道:“启禀侯爷,北方急报!”
南勇强忍躁郁,沉声道:“讲。”
心腹道:“侯爷,我军斥候发现在飞鸟关西北边百余里外,出现大股敌军的踪迹!”
“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