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的动作都停住,表情也冻结在了脸上。
已经被最前方的骑士们举起的刀刃也停在了半空。
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定格了一般。
接着,在好像过了一秒,又好似一个世纪的漫长时间中。
第一个变化终于出现了。
“嘭——!”
那是重物落地的沉闷声音。
已经举起剑刃,离罗兰最近的几名骑士像是商量好了一般,直挺挺的倒在地面上。
从即使摔倒也未曾让姿势改变,如同人偶一样僵硬的躯体来看,显然是凶多吉少的样子。
但异变并未就此结束。
嘭嘭嘭嘭——!
像是炸雷一样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在联军的阵型中,不少魔法师和骑士像是割麦子一样齐刷刷的倒在地上,连成一声长响。
除了无生命的建筑外,一切都在罗兰的视野之下。
他只是在普通的站着,却宛如成为了世界唯一的主角。
凯莉莎虽然尽力保持了平静,但还是忍不住后退了几步,脸色也禁不住有些发白。
放在平时,这是会让领袖形象失格的重大事件。
但在如此措手不及直面了罗兰气势的情况,比起那些昏过去,或者两股战战的魔法师,没有灵装加持的凯莉莎有这种表现已经是心志过人了。
但即使这样,她的心中也没有半点欣喜。
凯莉莎死死盯着罗兰的身影,回味着刚才看到的一切,惊愕而不安的眼神逐渐被绝望取代。
她本以为在之前见到罗兰在卡提纳的斩击下安然无恙时,对这份未知产生的恐惧已经是绝无仅有的人生经历了。
没想到短短半小时后,她的人生观就被再度刷新了。
“那居然是气势?”
对于气势的感知几乎存在于人类的本能之中。
在凯莉莎的理解中,威严也好,压迫感也好,杀气也罢,都是人类在察言观色时,被基因里的惨痛经验所激发而出,为了生存下去的不同表现。
就像她获得了卡提纳时一样,因为选王之剑有操纵不列颠的规则的影响力,在国内的民众尽管理智上没有察觉到这一点,但直觉还是会让其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