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地唱着渗人的歌。
他只好从被子探出手,摸索着寻找手机,突然他摸到不知道是谁的手,吓得瞬间缩回:“诶诶诶,你们别吓我啊。”
终于找回手机,看到了时间,凌晨四点。
黄崇文无奈道:“我才睡了两个小时都没有,能不能让我多睡会儿,白天录节目猝死了怎么办?”
然而这几个鬼,像设定好了程序一般,不仅渗人的歌声不停,他们还开始上手了,隔着被子在黄崇文身上抓来抓去。
“我去,你们趁机占便宜是吧?”黄崇文护住要害,逃也似地跳下床,抹黑跑出了房间,他去敲了李亦的房门。
然而李亦的房间里,比他的还劲爆。
【到最高点日喀则,矗立喜马拉雅巅
到最东边下大雪,大雪飘在漠河边】
还踏马是dj版的。
看到李亦无奈的神色,黄崇文心里好受了许多,不是他一个人受罪就行。
“好啊你,开派对不叫我是吧。”黄崇文玩笑道,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些留着白须的龟壳仙人、圆圆滚滚的黄皮电老鼠、满身塑料感的机甲战士、戴着草帽的红发萝莉在乱蹦乱跳。
荒诞又喜感。
持续了十分钟,这场闹剧终于停止,这些人扛着音响离开,房间里只剩下李亦和黄崇文。
黄崇文在旁边打着瞌睡,李亦道:“赶紧回去睡觉吧,工作人员没说就是录制还没开始。”
“我那阴气太重了,还是在你这里睡吧。”
说话间,黄崇文自顾自去李亦的床上躺下,呈大字型霸占了整张大床,声音立马就变得有些迷糊道:“小亦啊,我可是客人,招待好客人是你”
“你这是睡着还是昏迷了?演技还挺好。”李亦哭笑不得。
工作人员还没出来讲诉今天的录制内容,也就是说明,节目组的整蛊很有可能还没停止。
可是黄崇文这入乡随俗的样子,显然是挺了解男人帮这档节目的,所以李亦也就没提醒他,在沙发上半躺着看起了手机。
很快,黄崇文真的睡着了,鼾声响起,还磨牙。
然而过了半小时不到,啪塔一声,床塌了,黄崇文整个人从中间陷了下去,他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