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子,你看要不把他们那玩意儿给割了,我把他们送给你当奴才怎么样?”
郭舍人居然嫌弃的撇了撇嘴道:“陛下,奴才虽然不是个全乎人儿了,可奴才自认为德行还是完美无瑕的,奴才才不要这两个人,奴才嫌脏。”
地上的两兄弟瑟瑟发抖,他们还维持在“那玩意儿”四个字上呢。尤其是沈业风,吓的当场竟然尿失禁了。
一股骚臭的味道,传到皇帝鼻子里,小皇帝更加嫌弃了,一甩袖子道:“果然是脏东西,来人!把他们两个丢进大牢里,先关起来,朕特意赏他们板子,赏他们每日一顿板子……就一日十板子吧。”
小皇帝这次十分得意自己的判决,高高兴兴的回自己的御书房了。
很快知道结果的善锦公主,此时正在悠闲的喝着茶。她和驸马夫妻两个,也不知道是不是夫妻同心了,她这里用后宅妇人的手段整治了保城县主,驸马那里更是没闲着。
驸马爷发了狠,直接派人杀了古贾老太监,一是因为古贾老太监,都是个快入土的老壁灯了,还不肯安分。二是因为他知道他那个侄子楚宴丘,手里早已经有了古贾几个私吞金矿的合谋者的证据了,他们哪一个都跑不了,早死晚死也没有太大的差别。
彼时的姬国公府里,楚二公子楚宴丘第一次去了自己的妾室,栩夫人的院子里。
栩夫人自然是很高兴的,她好茶好水二伺候着楚宴丘。楚宴丘等着她坐到对面,这才道:“今日来,是请你给看一眼我新画的一幅墨宝的。”
栩夫人连忙道:“不知是出自那位大家之手,妾在闺阁的时候倒是喜欢这些玩意儿,也看过临摹过几幅画。郎君吩咐妾鉴赏一二,妾那就献丑了。”
楚宴丘笑的古怪,他叫人把那画拿出来,然后铺在了桌面上。
栩夫人便提起十二分的谨慎,仔细的观赏起那幅画了。
栩夫人看着那画,越看越觉得平平无奇,跟工部姥爷们设计的园林布景似的,除了工整没什么称奇之处。
栩夫人道:“这?恕妾眼拙没有看出这画出自哪个名家之手,这就连咱们朝廷着名的工部营造洪大年都赶不上。”
楚宴丘道:“你再仔细看看,不是叫你看画工,是叫你看景致和上面做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