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风,你和你小叔商量商量,别让你姐去了,你姐一个女流之辈,打虎就算了吧,老虎凶猛残忍极其危险,他们体型庞大,快如闪电,大口一张跟脸盆一样大,人这脑袋还不够它一口的呢。”
程风说:“我说也不见得管用,你看小叔兴致勃勃的样子,现在说就是扫他的兴致,让他找不快,他若是不痛快,咱们都不会好过。”
“程风,你就不心疼心疼你姐姐吗?你姐对你可是不薄吧?”
程风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他是两头为难。
“你让我姐自己和小叔说会不会更好,他俩一起长大,关系肯定比我好,说起话也管用。”
钱老板说:“我怕我说不了你姐姐,你姐姐这人你还不知道吗,她不想做的事情,谁逼她也没用,她要做的事情那是谁也阻止不了。”
程风说:“那我就更不好说什么了。”
钱老板说:“要不你去劝劝你姐呢,让她不要跟你小叔一起去打虎。”
程风说:“你们是两口子,你们关起门比我说管用吧。”
钱老板说:“程风,姐夫这些年对你怎么样?”
“自然是没的说。”
又拿这一套惯用的手法压程风,程风一直承认钱老板对他和尚汐的好,从来都没忘过。
“那你现在就跟我去找你姐姐去,务必不能让她上山。”
程风看了看玩兔子的程攸宁说:“我儿子该睡午觉了。”
钱老板说:“你儿子午饭还没吃呢,睡什么午觉。”
钱老板抱起程攸宁说:“你们赶快跟我走一趟,这事刻不容缓。”
程风和尚汐只好在后面跟着。
在这侯府上,万百钱过的倒是悠闲,一个人正在花园的凉亭里面喝茶看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