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女子气血亏虚,怕是要养很久了,我尽力而为。”洛清道。
蓝臻没说什么,只是又摸了摸卿言血色惨淡的小脸,发白的唇色让他看着更不忍了。
三人坐在床边等着卿言醒来。
不多会儿,卿言果然醒来了,跟唐姝预测的时间相符。
睁开眼的时候,卿言就看到床边的三个美男子,可嘴比脑子快,脱口而出:宁远。
“我在。”宁远伸手把卿言托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卿言摇了摇头:“我渴了。”
洛清给她递上一杯水,卿言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
“我睡了多久?”卿言揉了揉眼睛。
“两天。”洛清回答。
“两天?”卿言心里一怔,“云轩有消息吗?”
宁远摇头摇头:“还是和前几日一样,没有任何消息,就连派出去的探卫也是。”
已经五六天了,云轩还没有消息,卿言心沉到了谷底。
“小言儿,再等等,我已吩咐峪山玄甲军的斥候深入川蜀腹地追踪,说不定很快就有消息了。”蓝臻道。
“你的毒都解了?”卿言看见蓝臻,伸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
可卿言自己手腕上有伤,不由得又松了手。
蓝臻反握住她的手:“我的毒已解,不用担心。”
“外伤呢?”卿言让宁远将她扶起,伸手去摸蓝臻的肩,然后再往下摸了摸他的腰。
蓝臻由着她摸,嘴角弧度上扬:“小言儿,咱俩恩爱,用不着当着他们的面,会吃醋的。”
卿言睨了他一眼,能调笑,看来是无甚大碍了,便收回了手,靠在宁远怀里,攀着他的手臂。
刚刚还得意的蓝臻,看到卿言的这个小动作,不悦了一瞬,伸手就在她脸上摸了一把。
卿言懒得跟他计较,而是正色问:“峪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