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也不敢将自己想说的话大声的说出来,如果自己为了一时口快,或许自己的脑袋用不了几秒就会被他们的靴子踩烂,他还想活下去。
一旁的那些普通人们看到被踢倒在地的徐兆伟,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对于普通人来说,新城的安保军就像内城的近卫军一样都是黄景秀压迫人们的狗,恨不得他们死的越早越好。
面对周围人冷漠和嘲讽的话语,徐兆伟既生气又无奈,他趴在烂泥地上面喘着粗气,废了好大的力气才站了起来,他用满是污泥的手扶着墙壁,一步步的走向破烂不堪的外城墙。
“哎呀!老徐!你这是怎么了?看哪个姑娘走神掉泥里了?”
“哈!哈!哈!”
“滚犊子吧!刚刚碰见内城的近卫军,不小心撞了一下,结果就给了我肚子一脚,真他娘够狠的!”
面对朋友们调侃和嘲讽的语气,徐兆伟费力的从牙缝间将这句话挤了出来,他瘦弱的身躯实在是一时半会缓不过来这口气,他感觉自己就快要完蛋一般,疼的眼睛发黑。
“娘的!内城的那群狗腿子!兆伟,抽一口缓缓!”
一旁的同伴看着满身污泥的徐兆伟,伸手将自己还剩下半根的烟狠狠抽了一口之后不舍的塞到了徐兆伟的嘴上,脸上还带着那副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愤怒。
“呼!”
“好多了!好多了!今天我是真动不了了,你们和队长说说,让我休息休息。”
虽然被踢了一脚,但是徐兆伟运气很好的休息了几乎一整天,虽然四处漏风的岗亭里面非常冷,也非常的难受,但是只要不用费力的在街道上踩着烂泥巡逻,他就觉得足够了。
城门被封了起来,因为这场袭击,内城被弄得一塌糊涂,内城近卫军将所有出城的通道都给封堵了起来,所有的人都不允许离开了,除了一些来交易的商人,贫民之类的普通人被直接取消了离开的资格,同时不允许人们持有长枪,最多给留一支手枪防身,还得缴纳一笔不菲的税款。
夜晚恢复过来的徐兆伟终于可以下班了,他拿着手电筒一脚深,一脚浅的走在路上,往日那条被粉红色灯光照亮的道路此时依旧明亮如初,发电机的声音在静谧的夜晚在四周回响,那些女人们还是和往常一样坐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