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还能喝多?”
不用命途力量去稀释酒精,令使确实也能喝多。
末端泛着冰蓝色的发丝坠入他的指间,渊明轻轻揉搓着。
镜流小声呢喃着什么,渊明将脑袋靠近了一些。
“娘……”
听到这么一句,他向后移开了脑袋。
他没兴趣去窥探人家的隐私或者过去——除非她想要告诉他。
不过镜流很快就没再嘟囔了——她睡着了。
渊明叹了口气。
这罗浮的未来五大天才……难不成醉倒之后就要睡在这饭馆里吗?
渊明抬起手,金色的气息泛起,涌入每个人的眉心。
他只负责把人送回家就是。
渊明挥了挥手,那几人连眼睛都没睁开就从椅子上站起,木然地转身走出了屋子。
渊明将镜流抱起,怀里的女孩像小猫一样缩在他怀里。
感受着软滑的肌肤,渊明看向窗外。
明月正好。
按照正常男人逻辑,他应该抱着镜流在街上吹吹晚风,哪怕女孩没醒来,他也能享受这短暂的时刻。
但是渊明没有。
他只用了两秒就将镜流放在了她自己的床上。
暗道一声失礼,渊明将镜流的靴子脱了下来,放在了一旁。
被白袜包裹的小脚颤动两下,似是感受到了凉意,缩进了被子。
小白……
渊明低头看了一眼。
食盆里的狗粮已经吃完,小白缩成一团睡的正香。
渊明叹了口气,犹豫了几秒,伸手将镜流头发上绑着的缎带解开,又将那个带着个缺口的方形头饰摘掉。
按理来说,睡着的时候有人这样靠近自己,镜流一定会醒。
但是渊明不是人——星神还是能做到这种程度的。
理了理雪白而柔顺的过分的长发,渊明咽了咽口水。
那只不安分的小脚丫不知什么时候又从被子里溜了出来,一动不动。
那近乎完美的足弓曲线随后又隐没在被子里。
渊明闭上眼睛,终究放弃了伸手去帮她脱袜子的想法。
将被子给她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