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而且你这是哪来的衣服?”
“怎么样?我的新制服。”
景元满脸骄傲的笑着。
“切……还整上披风了。”
应星嗤笑一声:“你是将军?”
“那是我的目标。”
“很好,你徒弟的目标从剑首到长高,现在变成要当将军了。”
“挺好的。”
镜流淡淡应声。
“应星,那是我师父,你老去跟我师父告状做什么?”
景元对着镜流吐了吐舌头,走到一旁坐下,看向桌子上的盒子:“这是什么?”
“琼实鸟蛋。”
应星道:“丹枫亲手刻的,你也忘了吧?”
“啊?”
景元眨了眨眼,从怀里掏出另一个盒子:“我以为你们都没准备,还从家里多拿了些。”
“嘿……”
白珩眨眨眼:“合着只有咱们三个忘了?”
“不不不……应该说,只有我们两个想着了。”
景元笑了笑。
“……有什么区别?”
“听起来我们两个更有正事一些。”
“这是家里的琼实鸟蛋,肯定没有外面机巧刻的那么好看。”
“没事,我不嫌弃你,来。”
景元翻了个白眼,将琼实鸟蛋扔给应星:“还说我是小孩呢……忙碌的大人们……已经忙到这点事情都记不住了?”
景元故意的,他的脑袋不至于考虑不到其他人。
白珩和应星的脸色都一僵。
倒是镜流面色如常,手里拿着渊明的头发分成三缕来编麻花辫。
“景元,你未来肯定会忙的脚打后脑勺的。”
白珩对着景元做鬼脸。
景元的脸色突然变了。
“白珩姐姐我错了……别诅咒我……”
让他办公或者工作,不如直接杀了他好了。
别人说他就当个笑话过去了。
但要是白珩开口……那是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