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火轻笑一声,没再说下去。
镜流发现,欢愉阵营的这些人似乎在参与一件事情之前能得到海量且全面的情报。
他们在匹诺康尼来回游荡,所有的事情都在他们掌控之中。
但是对于他们几个来说,欢愉阵营的这些人出现的时机就像是……充当了任务必要进程的提词器?
每次撞到死角的时候,这些人就冒出来,三言两语的告诉他们自己手中所掌握的情报。
当然,这些人一般都不会直接说出口,而是用暗示之类的……各种方法。
让人恼火。
镜流瞥了她一眼:“你说得对,或许进入真正的匹诺康尼的确不需要我们像砂金那样大费周章,但也绝对不值得我们去焦头烂额的考虑,我们只是来解决麻烦的,不是来参透匹诺康尼的。”
“可以啊,亲爱的,你认识的很清楚。”
“从来到匹诺康尼到现在,我对我们的目的认识的一直都很清楚,我对什么真实的匹诺康尼曾经发生过什么没兴趣,我感兴趣的只有如何解决这些事情。”
“你和你的徒弟不一样。”
“对,我们两个并不一样。”
镜流点点头:“所以他是神策将军,而我不是。”
“哈哈哈——”
花火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后退了两步:“亲爱的,知道么,我本来还想伪装成你同伴的模样逗逗你,但是现在看来,并没有这个必要。”
“我们满足不了你的兴趣,所以,另寻他人吧。”
镜流移开视线:“我们不会是你找乐子的目标。”
“嗯?”
花火依旧笑着:“这谁能说的准呢?”
“我没那么高的智商和情商,所以没法像景元那样聪明的和你对话,让双方都开心。”
镜流淡淡道:“但是,愚者,我从来不威胁别人,也从来都不喜欢威胁别人。”
“戏剧沾血,也就没意思了。”
镜流转头,红眸扫过花火有些僵硬的脸:“我是个没意思的人,我的朋友也是,所以,去找那些有意思的人吧。”
“我没在威胁你,也没在请求你。”
镜流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