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远了。
“这是忠告。”
女人的声音发冷,直入骨髓。
“切……没意思。”
花火撇了撇嘴,看了看镜流的背影,又转头看向来时的路。
不过,镜流说的话确实很有道理。
乐子最好是不染血的,那样就不是乐子了。
干脆地进入,爽快的娱乐,最后同样干脆地抽身——这才是假面愚者的准则。
她不在乎别人的威胁,哪怕对方给她的并不是威胁。
花火抬脚走远。
……
玉兆震动,镜流低下头。
【景元元:诸位,现在都在哪玩呢?
景元元:我猜你们谁也没记得咱们要做什么。
应星星的娘子:谁说的,我就记得很清楚!
景元元:是吗?白珩同志!你让我太欣慰了!来,复述一遍。
应星星的娘子:呃……吃喝玩乐。
景元元:很好!太棒了!一点都没记住,真让我感到欣慰,我的挚友。
应星星的娘子:别损我啦!我真的记得,不就是搜罗情报吗。
景元元:嗯,刚才我和那个叫花火的小丫头聊了一下。
景元元:假面愚者知道的东西不少,各位稍微忍一忍脾气,暂时不要交恶。
渊明的娘子:……
丹枫:让我猜猜,他说晚了,对吗?渊明的娘子。
景元元:?
渊明的娘子:……呃……目前看来,是这样的。
景元元:师父,这太快了吧?
渊明的娘子:对计划有影响的话真的非常抱歉……
景元元:不,倒是没有影响,我只是震惊于您的脾气。
渊明的娘子:因为她突然窜出来,说的好多话我还听不太懂。
渊明的娘子:不过倒也没到动刀动枪的程度。
白珩珩的夫君:哈哈哈哈哈!景元,下次还是第一时间就说吧。
镜流的夫君:无妨,愚者并不会在意那些小态度,因为常人对于假面愚者的态度和阿流都差不多,甚至比你们还恶劣。
景元元: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