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说的才是你所想的。”
渊明笑着道。
镜流若有所思的看向景元。
景元就像是被人用针扎了一样:“师公!我没有!您别乱说!”
“我可没乱说,我就是单纯阐述一句。”
渊明叹了口气:“想我当初在蓝星的时候不能喝酒,来到仙舟之后又喝不醉了,真是遗憾,没体验过这种感觉。”
“是吗,你没喝醉过啊。”
镜流轻笑一声:“这样啊,嗯……”
“娘子,有话直说,阴阳怪气是作甚?”
“你还敢说你当初没喝醉过?”
镜流捏住他的脸,转头对着众人说道:“你们看他现在多能喝,当初渊明的酒量就是一小杯不到,都没有符玄酒量好!”
“第一次喝醉之后我还关心你呢,结果你还捏我的脸。”
镜流捏住他的俊脸,狠狠的蹂躏着:“你是当真一点都不记得啊?”
“……都七百多年了,而且我当初喝多了嘛……”
渊明任由她在自己的脸上摆弄着:“真的是一点都不记得了。”
“你倒是一点都不记得了,我当初倒是想得多。”
镜流轻哼一声,松开手。
“嘿……师公还有这样的过往啊。”
景元轻笑一声,用胳膊怼了怼符玄:“看吧,符卿,没有人的酒量是从一开始就好的。”
“需要我提醒你么?人家那不是练出来的。”
符玄嘴角抽搐:“人家是阶级跨越。”
生命阶级的跨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