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你们说这以后可怎么办?”
“怎么感觉你现在压力这么大啊……”
镜流皱了皱眉:“霜台的路当然要由霜台自己走啊。”
“但是我们是他的父母啊。”
白珩摇了摇头:“我觉得我能给他更好的。”
父母真是触及到镜流盲区了。
她张了张口,什么都没说出来。
“白珩前辈……”
在场唯一一个父母健在的举起手。
符玄轻声道:“其实,有的时候,能给孩子更好的只是父母自己的感觉而已,就像我的父亲当初执意把我塞进玉阙太卜司的时候,只是因为我从小接受的都是那样的教育,加上我碰巧对那东西感兴趣,其实后来想想,如果我当初对占卜这些事情并不感兴趣,我不过也是走上了一条被父母安排好的路。”
“但是我的父母还会觉得,他们给我选择了一条非常非常好的路。”
符玄撑着脸:“我想,如果是那样的话,我的压力会很大……但是很幸运,我对这东西感兴趣,而且我还稍微有那么些天赋。”
“但是……”
白珩的小脸都皱成一团:“他现在连对未来的规划都没有啊。”
“这件事情是需要你们去问的,而不是咱们替孩子去做选择。”
符玄摇了摇头:“他想做什么就去做,有的路总要靠孩子自己去走。”
有的路总要靠孩子自己去走。
白珩愣了一瞬。
一开始她也是这样说的。
但是越往后就越担心。
她担心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她担心万一应霜台也遗传了她这样爱自由的性子,也和她当初一样去旅行,还没好运气,被怪物吞到肚子里怎么办?
这件事情倒是不太现实,但是白珩确实这样担心过。
父母的担心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
“其实我觉得,你们可以去找霜台好好聊聊的。”
符玄认真的说道:“霜台未必就不喜欢你们所选择的路……而且,你们两个真的决定好了让他以后走什么样的路了吗?”
这句话把两个人都定住了。
“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