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在场的除了景元和怀炎以外,都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场面。
飞霄都有些惊愕。
这是一种生命被碾压的感觉。
如同他们的生命一样,那种不被重视如蝼蚁一般的感觉击中了他们的心脏。
“这就是星神出手?”
怀炎看向景元。
“正是。”
景元点点头:“七百多年前,计都蜃楼便是这样被师公击碎的,只一眼,就碎裂成渣了……很震撼吧诸位?”
“幻胧同志。”
景元笑了笑,转过头来:“谈谈观后感?”
“你们……”
幻胧咬牙切齿道:“景元,我记住你了。”
“欸,这话说的,你早该记住我了。”
景元笑笑:“戏也看完了,我也不打算从你口中问出呼雷如今的动向,但是你猜……我把这个东西传播出去之后,呼雷还会不会信任你?”
“算你狠!”
幻胧尖叫一声,竟是将化身主动消散,炸成金色的光点。
景元挥了挥手,轻笑一声:“心理素质忒差,也不知道怎么当上绝灭大君的。”
“被你这样算计一通,她也没法像想的那样和丰饶联军合作了。”
怀炎笑了两声:“这步棋走的险。”
“不过这也印证了一个问题。”
景元挥了挥手,示意彦卿带着其他人离开。
彦卿会意,对着云璃打了个手势。
云璃看了看怀炎,抬脚离开。
屋内除了三个将军之外,就只剩下了椒丘。
“三无。”
景元对着飞霄道:“你最好不要单独面对幻胧,攻心之法,对你危害太大。”
飞霄深吸一口气。
“我和神策将军没有牵绊,应星镜流那般,幻胧也近不了他们的身,老夫那天前去的时候,那两位天君时刻都跟在他们身边。”
怀炎摇了摇头:“但是飞霄,你不行,你的牵绊在心中,还有你的这两个幕僚,他们两个如果遇上幻胧,就没有活下去的能力了。”
飞霄看了看椒丘,微微皱眉:“我知道了。”
“行了,此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