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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人敏锐的听觉现在似乎失去了作用,只剩下一片耳鸣。
战舰遮天蔽日,瞰云镜高耸入云,发出璀璨刺目的光柱。
他们得到了祂的回应。
他向前奔去,丝毫没有在意形象,身上被炮火的流弹划出一条又一条伤口。
他将找到的云骑军一个又一个的拽向后面的战地医院。
他感觉自己力竭了。
不能……还能再救一个。
他还能再救一个。
椒丘——你还能再救一个。
他这样告诉自己。
云骑军和丰饶联军被滚热一同化为灰烬,天空被染成了猩红,战舰坠落。
他仓皇地滚在地上,躲开坠落的战舰溅起的锋锐巨石,将面前几乎半截身子被切开的云骑军拽了出来。
“别……别管我了……”
那人嘴里的鲜血几乎止不住,伴随着内脏的碎块,和他最后的话语一并涌出。
他抬手指向前面的战场:“飞霄…还在……”
飞霄。
他记得这个女孩。
常跟在月御将军身旁的少女。
怀里的人已经失去了生机。
他几乎是失去理智的唾骂了一声,抬脚向着前方狂奔而去。
他能看到那位战力堪称恐怖的将军杀出的那一座尸山,几乎赶上了瞰云镜的高度。
他终于在前方的敌阵中看到了那个少女。
她在敌阵中穿梭,将身旁的丰饶孽物穿透,将重伤的云骑一点点从敌阵中拽出来。
白色的长发被血液纠成一缕又一缕的暗红色。
那光辉出现了。
没有预兆,没有声音。
那是突然出现的流星,猩红的天空被撕扯碎裂,无边无际的滚烫轰了下来。
他感受到了恐惧,无边无际的恐惧。
仙舟的舰队和丰饶的军团,连着方壶的建筑一起化作尘灰。
那流光径直劈下来,丝毫没有在意下方是不是还有祂的信徒。
椒丘瞪大了眼睛,拼了命的冲上去,一把拽住少女的手,将她从敌阵中生拉硬拽的扯出来。
他是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