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沉安将镜流和渊明带回家,一路上头一次一句话都没说。
“爹,对不起……”镜流抽了抽鼻子。
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严肃的氛围多少有点吓人。
“你没错。”
镜沉安摇了摇头。
他现在心很乱。
回到家,关上门,镜沉安先让渊明和镜流到一边屋子里洗洗脸。
他坐在床上。
脑袋里无数思绪缠着他。
他想的很多很多。
流儿被欺负,他很生气,渊明维护流儿,这件事本身是没错的。
他的第一个念头是觉得,这是应该的。
这不对,镜沉安这般想。
渊明不是他找来给流儿当保镖的,也是他们的孩子。
对待孩子要平等,但是维护自己的兄弟姐妹本身是没错的。
镜沉安明确了自己的目的——渊明错在没有考虑后果,错在下手太重。
两个孩子从洗手间出来。
“流儿。”镜沉安笑着揉揉镜流的脑袋,“你先去玩一会,爹和渊明聊聊天好不好?”
镜流怯怯的看了一眼渊明,鼓起勇气摇了摇头。
她怕镜沉安生气,镜沉安生气她还是不太敢顶嘴。
“没事,爹和渊明就是聊聊,爹保证。”
镜沉安轻声细语的说着。
“那…那你不能说他。”
镜流一边捏着渊明的衣服不松手,一边等着镜沉安的回应。
镜沉安:……
“好,行。”他点点头,“爹答应你,来拉钩。”
他伸手。
镜流也伸出另一只手,勾住他的小指。
“拉钩上吊,一万年不许变。”
“谁变谁就是小狗。”
渊明就被交出去了。
小姑娘一步三回头的反复叮嘱镜沉安不允许说渊明什么,得到镜沉安的再三保证之后才放心的进了屋子。
“聊聊吧。”镜沉安拍了拍渊明的脑袋,走向后面的房间,“进这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