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江林的十年老粉,她自然对男人的那些风流八卦做过一些了解
怎么说呢,总结下来就是——一片废墟。
吃饱喝足之后,江林恢复了一些精神。
不过他的这张大软床显然不能再睡了。
因为刚才梁悦非要喂江林喝豆浆,江林说了自己起来喝,但是梁悦不同意,所以最后豆浆全洒床上了。
“如你所见,我要睡沙发了。”
江林起身坐到床边,看向梁悦的目光带着几分怨气。
“扑哧!不好意思,江大少,我真不是故意的!”梁悦笑弯了腰,江林没看出她有半点歉意,反而更像一场蓄意已久的报复。
“行了,说正事吧,你赶快问话,问完了我好休息。”江林不耐烦地催促道。
梁悦点了点头,然后拉了把椅子,让花玲坐过来。
花玲手里还剩半截油条,豆浆也还有大半杯。
江林见状,轻声说道:“你吃你的,她问她的,你只需要回答就行。”
“嗯嗯!”
花玲乖巧点头。
很快,进入问话环节。
梁悦拿出圆珠笔和记事本,开始询问花玲基本的身份信息。
“姓名,性别,身份证号,家庭住址。”
“陈花玲,女,3201”
经过询问得知,原来花玲是江南本地的学生,放暑假后,与几位同学相约去郊外爬山游玩,结果在中途她却与大部队走散了,山上信号不好,她本想靠着来时记忆独自下山,结果却意外撞见了一伙人,而那伙人当时正在埋尸体
不出意外,花玲被那伙人打晕抓了回去,中途的时候,她苏醒了过来,靠着平日里看凶杀案和绑架案积累的经验,她强行让自己保持镇定,一边装昏迷的同时,一边不断的透过车窗观察外界情况。
而那幅画就是她在假装昏迷期间,从窗外看见的景象。
随后没多久,她就被冷水泼醒,蒙上眼罩,并带到了一处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关押了起来
“关你的地方,还有其她被害者吗?”
梁悦一边记录着关键信息,一边继续询问。
花玲沉默了几秒,似乎是勾起了某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