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衫人的速度很快,完全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身体素质,张树青和胖银锣只能勉强跟上对方,却没办法再拉近距离。
眼看就这么追击无望,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然后动作整齐划一的左手拿出银锣,右手掐指诀在面前。
两人口中念念有词,接着又一齐将手中的银锣抛出。
飞出的两只银锣表面闪动着光泽,那一看便是法术的痕迹,两只银锣中间似乎有一根若隐若现的细线连接着。
银锣飞行的速度远比两人更快,几个呼吸间便贴近了黑衫人。
黑衫人手腕一抖,从袖子中抖落一个木头小人,咬破手指,将手指点在小人额头,接着将小人往身后一抛。
往身后飞去的小人似乎是有某种魔力,两只银锣立刻缠绕了上去。
“该死!”
张树青咬牙骂了一句,虽然没有交手,但从对方的速度来看,要么修为跟自己相仿或是更高,要么便是那种擅长跑路的修行者,而从饭庄内的精神力来看,此人定是第一种情况。
他已经认定了之前在饭庄的时候,那突如其来爆发的精神力,就是眼前这个黑衫人所为。
衙门里有检测城中异常灵气波动的法器,但两人在追击的过程中,发现对方不是善茬以后,便立刻朝着空中射了信号。
“希望大人此时清醒着。”张树青轻轻念道。
黑衫人在两人发射信号的时候,便已经跃至屋顶,此时自己已经暴露,用最快的速度逃出邺城才是重中之重,大不了就是回去被责罚,要是被衙门抓住,自己难逃一死。
北城门大开着,就在眼前,黑衫人眼中闪过凶狠的神色,城门附近值守的衙差也有许多的普通人,面对逐渐逼近的黑衫人,普通衙差已经逃去了一旁。
其他打更人们腰间有锣的掏出锣来,整齐划一的口诀回响着,北城门仿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黑衫人已经来到北城门前,伸手做爪,一爪便抓向距离他最近的打更人。
那打更人不敢大意,松开握着铜锣的手躲过对方攻击,同时伸手握住腰间的武器。
而他的铜锣已经和其他锣成为了一体,没有支撑仍漂浮在空中,维持着北城门那薄薄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