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叶伤槐脚下步子不停,眼睛却不似先前那般看路了。一只黑漆漆却长满白毛的手悄悄地从泥里伸了出来,五指痉挛着跟在叶伤槐的脚后跟,眼看成抓握之势就要将叶伤槐掀翻。
叶伤槐眼睛一闭,似乎想到什么,步子一滞。
那鬼手跟着一滞,旋即跃了起来就要去抓叶伤槐的脚踝。
叶伤槐猛地一跺脚,抱怨道:“隶公子去哪里了!”
恰恰将那伸来的鬼手跺在了地上!
鬼手在瞬间被踩碎,落到地上化为一堆齑粉。
叶伤槐浑然不觉地继续朝前走。
一抹绿芽从那齑粉间快速长出,渐成藤蔓,长了眼睛般边长边急速跟上叶伤槐的步子,在她脚下伺机而动。
藤蔓上的触须越长越多,悄无声息地在叶伤槐身后自顾自攀爬扭结,逐渐变成一堵绿色的藤墙。
那触须几次三番想去触碰叶伤槐,似乎又有所顾忌,几次收了回来。
叶伤槐毫无察觉,专心地走路,一心想爬上山顶。山顶上松树林立,地面上落着厚厚的松针,泥土草木的气味和松脂的香气融在一起,配合着丝丝缕缕的阳光,让人心绪平和。
在刚抬脚迈上山顶的那一刻,叶伤槐轻吁了一口气。她看到,一身黑衣的男子正背对着她站在那里。
“隶公子!”
叶伤槐叫出声来。
隶持之闻声回头,只一眼他就蹙起了眉来。
叶伤槐惊讶,旋即笑道:“隶公子,这‘悬针破印’若要化解,寻常你可以少皱眉呀!”
话音未落,一股大力将叶伤槐席卷。她“呀”一声,整个人就被疯狂窜动的藤蔓给包围住了。
那藤蔓似乎有自己的意识,叶伤槐哪里在动,它就往哪里多伸几根触须,多几分力把人捆住,直至叶伤槐变成了个名副其实的绿叶粽子。
“救命……”叶伤槐求救的话还没说完,嘴已经被藤蔓给覆盖住。
于是,她躺在地上,和极速走近的隶持之隔空对望,面面相觑。
沉默间隙,只见那藤蔓从叶伤槐身上探出一根触须,往隶持之站立的方向疾行,似乎想故技重施,就此扣住隶持之。
隶持之站着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