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如此,在场的众人也没有人将心思放在这个吊坠上,而是不停的对着石田辉的遗体磕头哭泣。
石田健不断抽打着自己的脸:“都怪我,如果不是为了救我,叔公也不会死!都怪我啊!!!”
没有血装的保护,他的脸颊很快就红肿了起来,随后哭泣着来到母亲身前,求着母亲把自己打死,却不曾想自己右脸狠狠的挨了一耳光,其力道之大,让他整个人在原地转了半圈才摔倒在地,还没等他晃过脑袋里的金星,他的衣领就被人揪了起来
“你知道你在讲什么混蛋话吗?你死了,叔公之前做的事情就全白费了!!!给我闭嘴,你能做到只有好好的活下去,健健康康的活下去,叔公才能走的安心!”他的表伯石田宗弦通红着双眼一把揪住这个表侄子的衣袖,举到自己面前大声咆哮!
本来想说什么,但是魏伯父严厉的呵斥了回去,随后他便被放了下来,没想到的是,他的左脸又挨了一巴掌,他摸着肿的像猪头一样的脸颊,怯怯看向打自己的母亲。
石田玉玲此时也说:“这一掌我打的是你不知好歹,你的叔公为了保你的命,牺牲了自己,你现在竟然说想要自杀,你着实该打。”
母亲与表伯这一顿耳光也彻底打醒了他
石田健泪眼婆娑的,看向躺在床上的叔公遗体,他抬手擦了擦眼泪站了起来来到叔公遗体前面,强忍着悲伤:“叔公您就放心吧,我不会寻短见,会好好活着!”
听完他的话他的母亲与他的表伯心中一松,因为这孩子已经是这个家最后的一根独苗了,如果他真的寻死了,那这个家就完了。
不过看着叔公为自己这两户人家做出的牺牲,他们还是难掩内心的悲痛,可是现在摆在他们面前最严重的一个问题就是这个遗嘱。
石田玉玲他过儿子,然后与宗弦等人离开了这个客房来到客厅。
一到客厅宗弦就说话了:“弟妹,节哀!今天的事不是你我能控制的,还有一个就是这个遗嘱,打算怎么办?是现在就照做,还是明天以电话的形式通知叔公的家人?”
玉玲给两方的人各自冲了杯茶之后,也是有些举棋不定:“大哥,这个其实小妹现在真的心乱如麻,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羽根走了,我们这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