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结亲事,请陛下明查!”
蓝树人不紧不慢道:“那就是我那好妹夫汪海洋对微臣撒谎了?”
林学海沉着脸再不开口说话,师太傅却微眯着眼睛看了蓝树人一眼,看来着蓝家出的这个状元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当初还只是个小小秀才之时就在陛下面前挂了号,又以小小秀才之身参与了曲州城水灾之事,恐怕陛下早已生了重用之心,若是不能在一开始就将这蓝树人打压下去,那将来文妃在后宫中更是无法同懿妃相提并论!
神武帝看着殿下文武百官的各种各样的神情、眼神,看到了千百种的心机和计谋。神武帝不禁兴味索然:“既如此,汪海洋就先不忙着入翰林院,为亡妻守够孝期再说吧!”
神武帝一锤定音,直接甩袖离开了金銮殿。
接下来汪海洋的日子果然越来越难过,先是自己入不了翰林院成不了庶吉士了,再就是和林家提前说好的亲事也不了了之,没有了下文。他的前程和姻缘大事一下子全部跌入了谷底。
蓝树人钝刀子割人,又派了蓝管家前去监督汪海洋守孝,让汪海洋连门都出不了了。蓝管家就连素食都为汪家准备好了,直吃的汪海洋脸色青白,再加上他母亲张氏被廷杖后一直伤口未愈,处境更是雪上加霜!
皇城,乾政殿。幻影卫从遥远的西南方带来了消息,慎郡王在其封地作息十分的规律,几乎每日都是一样的用膳、看书、就寝。
神武帝的剑眉微微挑起,规律?这就是最大的问题,慎郡王从小到大仗着是父皇母后的嫡子,行事嚣张暴虐,什么时候规律过!
“那在西南郡的暗线如何了?”
幻风低垂着头:“都废了。”
神武帝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御案:“既已废了,就让幻雨留下几人,让他回来吧!”
“陛下,您是怀疑……”
“朕还说不好,传信给幻雨,让他沿途回皇城的时候,一路查探着回来,看有没有什么线索。看来母后的那封信也该派上用场了。”
这时有小太监快步走进殿中躬身行礼道:“陛下,赵无病赵太医在殿外求见!”
“宣!”
赵太医匆匆忙忙进了乾政殿中,他跪伏在地,叩首而拜:“老臣参见陛下,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