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
上森翀听到此话,终于是有了点反应,艰难的想要抬起头,但脖颈的酸痛使他抬不起头,琴酒抓住上森翀的头发,将他的头提了起来。
上森翀这才看到了轮椅上的是谁
浑身是血,一只腿已经断掉,弯曲成不正常的弧度,同样是手脚被铐住,手臂上,腿上尽是伤口,长长地头发披散在额前,虽然很狼狈,但上森翀还是一眼认出了此人
白兰地!
他怎么在这?还有,这
“这只老鼠也有反叛的心思了,居然鲁莽的留下了那种东西。”
琴酒从怀中拿出一个密封袋随手扔到了上森翀面前的地上,袋子中是一个烟蒂,上森翀似乎在哪里见过?
对了!
这是在原佳明家中发现的,琴酒当时将它收到了口袋中
“那只老鼠不抽烟,可家中却有着东西,猜猜是谁的?”
然后琴酒松开了抓着上森翀头发的手,走到了上森翀的身后,将手搭在了上森翀握枪的手上,露出了一个渗人的微笑,语气冰冷地说道:
“对了,是你的老鼠朋友”
“三”
然后琴酒按住上森翀的手指扣下了手枪的扳机,随之就是一声枪响。
“碰!”
轮椅上的白兰地被打中肩膀,顿时惊醒,发出一声痛呵:
“啊啊啊啊!”
上森翀瞳孔骤缩,开始挣扎想要摆脱琴酒的控制,但虚弱的上森翀又怎么可能挣脱琴酒呢?琴酒见到上森翀的挣扎和白兰地痛苦的大叫声,露出疯狂的笑容。
“二”
再次扣下扳机,又是一声枪响,这次是一枪打在了白兰地的腹部,白兰地又是一声痛呼:
“啊啊啊!”
琴酒拿走了上森翀手上的枪,走到白兰地身后,揪起他的头发,将他的脸展示在上森翀面前,对着上森翀说到:
“快!杀了他啊!”
白兰地用尽全力想要挣开琴酒的手,琴酒不屑地冷笑着,又用力的拉扯了一下白兰地的头发,白兰地咬紧牙关,一口血水就吐向琴酒。
琴酒表情一变,偏头躲开,不再发出危险的笑声,像是看死人一样看着白兰地,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