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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蠕,被子因为被卷起来了像个老北京春卷,上森翀的手又搭在了被子上,灰原哀只能从被子顶部的缺口慢慢蠕出来
很奇怪,也很羞耻
不过总算是出来了,不过出来后灰原哀已经流了点汗了,灰原哀看着害得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上森翀,还在舒服的呼呼大睡,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一把掀开了半边被子,上森翀由于翻了个身现在也从原来的仰躺变成了侧卧,灰原哀看着上森翀这样觉得自己白忙活了。
也不打算再弄了,准备出去甲板上再看看风景,但灰原哀无意间瞟到了被子中的上森翀。
上森翀闭着眼,嘴巴微张,侧躺在床上,衣服有些凌乱,头发还是像以前那样像一丛黑色毛毛团。
今天的上森翀穿的是普通的长袖衬衫,领子随意的扯开了两粒扣子,不显脏乱,反而带着一种独特的随意潇洒感。
领口下隐约能够见到修长的脖颈以及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仿佛在诱惑着他人前去慎深入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