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灰原哀坏坏一笑,一边轻咬耳根一边低声耳语道:
“看来翀的耳朵很敏感~呼~”
灰原哀轻轻吹出一口气上森翀更加羞涩了,今天的灰原哀太犯规了!她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奇怪的招式?还是说她是无师自通的?
上森翀终于是忍不住了,直接站了起来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有些气喘地转过身,眼神中带着些许责备的看向灰原哀。
灰原哀满脸的无辜,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是她做的一样,满眼天真的看着上森翀,上森翀看着这眼睛又犯了难。
“你你干嘛”
灰原哀坏坏一笑,遮嘴说道:
“只是尝试新的方法,之前的方法你都没反应了~”
灰原哀现在的姿势加上着装和语言让上森翀有些难以把持,灰原哀原本是贴在上森翀背上,上森翀站起身后自然而然的就坐到了床上。
灰原哀鸭子坐坐在床上,宽松的卫衣随意的披在身上,露出了衣领下雪白中透着粉嫩的香肩和白天鹅般的脖颈,单单是这么看只觉得可爱。
但如果是加上灰原哀有些奇怪的言语挑逗就彻底变味了,灰原哀抬手拉住上森翀的胳膊,然后小声的问道:
“翀,你想不想试一下?”
上森翀还是很害羞,语气中带有些害怕和狐疑,又有些结巴的反问道:
“试试什么”
灰原哀坐好,调整一下姿势面对着上森翀,微微偏侧脑袋然后撩起侧面的短发露出了光滑雪白的脖颈,然后说道:
“试试我是什么味道的?翀的味道是香香的,还有一些甜,我觉得像香草?或者是青柠?”
上森翀感觉自己又要爆炸了,这种事情不应该矜持一点吗?为什么灰原哀能这么泰然自若?居然还要引诱自己也这么做?
上森翀坚决的摇头拒绝,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上森翀!这辈子就算是饿死!被琴酒实验100遍也绝对不可能这样做!这实在是太羞耻了!
灰原哀看出了上森翀不愿意,但她这次也不想那么轻易就放弃,继续出言引导:
“翀,没什么,只是亲吻一下脖子而已,没有什么的,就当是满足我一个小小的要求,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