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这里没人,亲一下也没什么,灰原哀勾起嘴角,坐好身子转过头,然后在上森翀嘴上浅浅一吻。
就
就这?
上森翀感受着这轻轻一下的触感还有些懵,甚至于是有些意犹未尽,但是看着灰原哀的笑脸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总不能说再来一次或者深一点吧?拿自己就诊成变态了,不可以这样,要矜持,要把持住自己
肯定是以前的深吻留下了太深的心里烙印了,现在正常的吻反倒是觉得没什么感觉,过段时间就好了
不对呀!矜持个嘚!
上森翀恼了,这绝对不是什么不适应呀!根本就是没感觉了,为什么这么轻啊?明明以前很霸道的呀?
上森翀觉得灰原哀真的有些变得古怪了,自从弹挂以后就感觉她束手束脚的,干什么都不像以前那样可,这让上森翀感到不自在。
“那个志保能不能”
上森翀忍不住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说着,打算和灰原哀再聊一聊这件事你看看能不能恢复一下。
绝对不是上森翀贪图灰原哀的感觉,只是单纯的觉得灰原哀可能太压抑自己了,可以适当的放松一下(指在上森翀这里稍微“放纵”一下)
“能不能什么?”
灰原哀似乎没听清上森翀在说什么,不过灰原哀嘴角的浅笑自始至终都没下去过,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这个。
这一切都是灰原哀地计谋,而现在,灰原哀见到上森翀这样有些意犹未尽地样子就知道自己的计划即将成功了。
灰原哀自从上一次和上森翀谈过以后就开始计划了,她当然不会甘于现状,灰原哀有这一个黄金般的梦想,那就是成为秧歌
咳咳咳,搞错了,其实是调教出一个听话懂事、乖巧还会主动要抱抱、要贴贴的好男友上森翀,为此,灰原哀制定了一系列计划来实现这个梦想。
而灰原哀的计划就是一开始发动猛烈的攻势,然后刻意的冷淡些许,若即若离欲擒故纵,让上森翀自己觉得不适应来找她。
而很显然,灰原哀已经完全吃透了上森翀地心思,上森翀也如灰原哀所快想的那样一步一步走进了灰原哀的圈套中。
“就是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