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官员圈子,都彻底的臭了,并且还都狼狈为奸。
“那,老丈,你们…你们就没找过这原因吗?朝廷的粮食,总不会凭空消失。”
柴绍再次问道。
老丈苦笑道:“还能是什么原因,这原因很多人知道,就是被地方官员克扣了,也曾有其他庄子的人前去长安通报,可是那聆听的官员也是世家官员,通报的人当晚就死于非命。”
“这一来二去多了,谁还敢去通报啊?”
柴绍叹了口气:“这些世家官员…真是,无法无天…”
这种事,他一路上打听了很多,每一次询问同样的问题,得到的回答都是差不多,耳朵都听的出茧子了。
但还是要问。
他也不知道为何一直问,或许…依旧抱有一丝丝侥幸吧,渴望这里出一名好官。
但每一次听到,都会止不住的无奈。
老丈无奈摆摆手道:“没办法,这事情也就这样了,咱们讨论只是多增些无能为力的怒火而已,没必要多谈。”
“对了,看你们打扮是南方人吧,那么精神,衣着也光鲜,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来这里受罪,害,如果你们不嫌弃,又没落脚点,就来我家里坐坐吧,我一个老头子,已经好几天没有说过话了。”
“临死之前,能和你们聊聊天,为你们解解惑,也算是瞑目了。”
老丈说道。
柴绍赶紧搀扶着他进去。
家中的院子地,都干裂成了一个个小块。
他们坐到了墙根,这里还有些阴凉。
“老丈,能和我详细说说这里的官府吗?”
柴绍再次问道。
郭朝和几名骁骑卫,也瞬间看向老人。
“这里的官府?呵呵,他们那里管我们的死活啊,刚开始的时候,朝廷下发粮食迟迟不到,我们有人去问过县老爷,可是县老爷说,朝廷的赈灾粮还都没有发下来,没有粮食能赈灾。”
“可笑,可笑啊!明明县衙的粮库里,被粮食堆的满满的!!”
老丈摇头叹息。
柴绍闻言,双眉紧紧一皱。
“还有这种情况?”一名骁骑卫大怒。
“有啊,那些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