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临的可能就是严刑拷打,她整个人都慌了,
“你没凭没据的,凭什么压别人呀。”
“这是什么。”老邢指了指自己的脸,“这是充满智慧的眼睛,我又不是瞎子,门窗纹丝未动,地上没有脚印,锁没有被撬开的痕迹,不是家贼是啥。”
郭芙蓉扯了扯嘴角,试探道,“说不定是大贼干的呢?”
“大贼,大贼就光拿个扳指呀,那么多宝贝,他为啥不拿?”
“……”说的好有道理,下次别说了。
“所以就是个家贼。”
业绩这不就来了嘛,这个月的奖金又能涨一涨,想到这里老邢激动了,猛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拔出自己腰间的刀,
“这个小贼落到了我的手里,我一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悔不该当初。”
收刀走人,一气呵成。
“啊哦,玩脱了呢。”
乔乔笑眯眯的看向已经石化的郭芙蓉,
“真当劫富济贫是那么好劫的嘛,不然堂堂盗圣为什么要退出江湖。”
“现在有何感想?”白展堂凑过去,单脚踩在凳子上俯身询问,希望这姑娘能悟了,江湖哪有话本上说的那么简单,热血沸腾之后不知道会连累到多少人。
“没想到这小东西还挺值钱的哈。”郭芙蓉脸色呆呆的从怀里掏出了扳指,不止值钱,说不定还能要那些伙计们的命,她扭头就看到了两道一动不动的身影,略微回过神来,疑惑道,
“他俩这是怎么了?”
“早让我给点了。”
胖的那个扒着人家眼皮撅着嘴,另一个不用说都知道是啥姿势,也就是烛光昏暗,老邢没仔细看,不然准能发现猫腻。
“睡觉去了。”热闹也看完了,乔乔没管李大嘴这个倒霉徒弟会不会维持这样奇怪的姿势一晚上,悠哉悠哉的上楼了。
李大嘴:师父,别走。
乔乔:咱们明儿个见。
吕轻侯:救我!!help !!
……
……
第二天一大早,老邢打着哈欠就来到了店里,他审了一夜什么都没有审出来,每个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据,人证和物证都有,只能把那些伙计打了板子